“你看,他死了。”我吹了吹指甲,收了结界,仿佛刚刚死的是一只蚂蚁。
徐半娘还是有泪的,只在眼眶里转,不知道是吓得还是为沈松伤心的泪光。
“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只要你告诉我,幻音楼为何要杀我?”
徐半娘结结巴巴的说:“只是听闻……听闻,曲南雅洲被人、被、被人放火烧了透。”
就像是晴天霹雳,我握紧双拳,厉声追问:“是何人?那州里的人呢?!”
徐半娘似乎怕极了我迁怒于她,竟也哭了起来,说:“我不知,只是听说、听说里面的人……”
“快说!”我大声呵斥,将她惊的一个哆嗦。
“听说里面的人被人下了毒,都、都……”看到她欲言又止不忍言说的样子,我便什么都懂了。
无力的摆摆手,说:“你开船,送我回曲南。”
手覆在脸上,一片湿濡。
曲南……雅州竟落得如此下场吗?
究竟是谁如此歹毒!恨意浓的像是掺进了水里的黄沙,怕是再也除不掉了。
不论是谁,我都要他血债血偿。(83中文网www.83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