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松下来,不承认道:“开个玩笑。”
我们俩天南海北的一顿瞎吹,最后在花鼓戏和河南梆子谁好听的问题上一前一后的都睡过去。
早上还未到三更我就起来了,楚留香也已经起来。是他吵醒了我。
我俩洗漱完一番商讨后决定趁着天黑之前离开。好在这镇子往东行百里就能到沈城,沈城是个好地方,起码有让人消遣的地方。有让男人消遣的地方,也有让女人消遣的地方。
我背部太痛,没有办法用遁隐之术,于是在央求小二替我们寻匹马来,可是客栈里哪有马,马厩里的都是别的客人的,于是到最后以三锭银子从一村夫手里购了一驾拉茅草的骡子。
“长得都差不多,就当它是马吧。”望着眼前似驴非驴,是马非马又比驴马都要高大的骡子,我其实还挺满意。
“如果你眼睛还好,我大可以躺在这车稻草上睡上一觉。”我抱怨道。
楚留香抱歉道:“如此说来,是在下的错。”
此刻太阳已经出来了,淡黄色的光晕从天与地的交界处铺就开,云朵上呈现出异样的佛光普照的色彩。
林风悠悠,鸟鸣清脆,溪水潺潺,树影婆娑,东方初升,雾霭沉沉。如果不是那一声奇怪的哨声,引出来四面而来数十人的黑衣人,这种美好时刻大概会持续到中午。
“真是讨厌极了。”
“早知道躲不过,还不如舒服的睡一觉。”楚留香四仰八叉的躺在稻草堆上怡然自得道。
“净说风凉话。”我理了理头发说:“这要是来杀你的我就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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