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从来不抢。”
“哦?难得你要说你是光明正大的拿?只靠一张字条?”我突然觉得楚留香也是个脸皮颇厚的人。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奶态,不胜心向往之。
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我当着正主的面,阴阳怪气感情充沛的代他重温了他曾经的一件名满天下的风流韵事,说:“如此便不是抢了?”
楚留香有些哭笑不得,“你如果真想与我论一论抢和拿,也应该在一个合适的时候。”他说的不错,此时此刻,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都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这倒也是。你坐稳了。”说话间,视线已经触及灌木中那片黑色的衣角料子。
我扬鞭一甩,马儿一声嘶鸣,马蹄扬起又重重的向前跃了一米远的大步,驰骋起来。
“楚留香!”风声呼啸在耳边,如果没有那碍事的黑衣人,这本该是个有趣的夜晚。
“你既然没有抢人家宝物,那你一定是抢了哪位老爷的宝贝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大笑,旁若无人,似乎已然忘记了灌木里隐藏的危险。
“小心!”笑声戛然而止,甚至有些仓促。仓促中还有些尴尬,尴尬过后就是痛苦了,因为——
“东方姑娘!小心!”楚留香伸手似乎想握住那飞驰而来的箭。
可是他看不见。而且即便他能抓住,也被我用力的一拽而错失了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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