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没再说话,而是依言上马。我坐在他的身前,月色茫茫,骏马飞驰,风吹来十分凉爽,忽然就来了一阵困意。不禁像身后倒去。
“你可是困了?”他的怀抱很舒服,我倚靠的也很舒服。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催眠曲。
“有一些。”当一个人觉得有些困的时候其实还没有到下一秒就会见周公的地步,但是会让人有下一秒倒在柔软的榻上的*,可是我只有身下颠簸的马匹,这就更让我怀念丝滑的绸面被子,装了荞麦的枕头还有铺了许多层的床垫。
“不如,我们停下来?”楚留香的声音更温柔了。温柔的好像一滴雨水打在耳畔。
“不好。”我拒绝了他。
“可是你说了,你困了。”他顺着我,继续说。
“地下太硬,树上太冷,靠在你怀里很舒服。”我嗫嚅着,声音一点点的变小。他的怀抱不但温暖还很香,是郁金香。马跑的快,就带起来霍霍的风声吹着他的袍角和袖口,我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从缰绳上掉下来了,现在是他在抓着缰绳。
“可是我看不见。”他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知道。”我说,“我可以告诉你方向,你只需要让我舒服的倚一会儿。”
“唉,想必东方姑娘决定一件事是一定要达成的。”他叹了口气,这口气被风很快就吹散了。
“对,在你的朋友胡铁花找到你之前,你要时刻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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