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金光在头顶纵情放射,白云团团,天空就像是苏淮邕水蓝色的袍子一般,漂亮的让人心生宁静。仿佛刚刚一切都不曾发生。脚下还是方正的小砖,院子里的花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鲜艳繁茂。树依旧生机勃勃,
凤萝只是跪在我身旁,不言不语,豆大的眼泪忍不住掉,哭的肩膀一颤一颤。她生的明艳,哭起来都十分好看。
“元霜!”凤萝见苏淮邕神色骤变,驾着那团黑气飞快的冲到我身侧。然后拖着那断腿俯身跪了下来。
凤萝讲到这,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时在我耳边突然轻笑了一声,才说:“说来也可笑,上一秒还在你死我活,这一秒却都安静的聚在一起。”
这话说的在理,也将我说的心里泛苦。你看,苏淮邕还是认我这个朋友的。
故事又开始讲了下去:
晴明此刻已经站了起来,神色悲怆。
凤萝心生不好的预感,忙问:“晴明!你要干什么!”
晴明像是失掉了魂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一缕发丝掉下来,凤萝觉得此刻的晴明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声音轻若滴水,凉意森森。
“泰山府君祭。”
“你知道的,那是一命换一命的法术……”
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眼泪扎在眼角,又疼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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