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晴明诧异道:“可是着凉生病了?”
我摇摇头,终于转过身同他对视,神情认真道:“我总觉着这两天被什么东西附住了,像是包裹在其他的灵魂中。您说,我该不是中邪了吧?”
安倍晴明:“……”
我:“……”
为何沉默了?我眼珠转了转,难道是我不够诚恳吗?可是这是我想出的唯一能通昨日的自己撇开关系的理由呀。
安倍晴明轻轻咳了咳,一本正经,面无表情道:“可能是心邪了……”
这话说的我面红耳赤,他可真是一语中的,可不是!我就是心邪了,才做出那等尴尬事!
我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安倍晴明,笑意颇浓,唇白齿红,继续说:“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呀。”说着,还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我握拳,咬了咬牙。
这不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是要把那些事提到台面上说么!
难不成……难不成安倍晴明对我有点好感?
可是45%也就是个朋友状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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