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村妇,净化了周围的能量,外面的雨夜也已经停了,乌云散去,月色悬于一角,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雾昭,我同安倍晴明一前一后的行至桥头,夜深露重,寒气逼人。
已经是良月中旬了,用人话来说就是阴历十一月,阳历的十二月了。
“安倍大人,深夜叨扰,着实惶恐,大人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就此别过。”安倍晴明颚首,抬步轻飘飘的离去,正如他轻飘飘的来。
我目送他身影化成一点才转身像相反的方向走去,心中哀怨,这文邹邹的对话实在不好拿捏,真怕哪天露馅,要知道我打心眼里想把自己打造成个温文贤淑的落魄小姐的。
在京都,恐怕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顺着那座只容得下一辆马车行过的石桥,行至土御门小路的尽头,住着当今京都最厉害的阴阳师——安倍晴明。
但那只是表面,但凡是稍懂阴阳五行之人,便会感叹,不愧是安倍晴明,座艮位,守鬼门——不用怀疑,这句感叹就是本姑娘发出的。
可是——
我有些吃力的迈过脚下的水洼,继续嘀咕着。
元霜所居为坤位,同守鬼门,只不过安倍晴明是里鬼门,我是表鬼门,不过根据元霜本身的记忆来看,也并未经历什么过于出格的奇遇,就拿昨晚的红衣鬼来说,都能在元霜为数不多的经历里当作首屈一指的存在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个元霜在我到来之前是十分不喜阴阳五行的,可是坐拥坤位不习阴阳,似乎也说不太过去啊。
昨夜的小雨似乎洗涤了连阴了几日的天空儿,难得的放晴,碧空如洗,不染纤云。土地还是湿润的,处处是积水的水洼,绿草的叶尖总是擦过脚腕,走起来还要提着裙角,好不麻烦。
在这里,女子出门多数都是要着十二单衣的,一层一层。不过我也不是贵族小姐,相穿也没有资格,但是我穿的也并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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