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烟,我需要一支烟。”
可是语毕,谁也没有掏出来半支烟。
起风了,呜呜的像是婴儿的啼哭。胸口中敲打着紧密的鼓点,一切都清晰了。
我淡淡的轻笑了一声,被这荒凉的环境中衬得极其诡异。
“算了,我还是比较想喝水。”我话锋一转。
“妮可!你在犹豫什么?”身旁的康斯坦丁蹙眉叫道。
“不!你要小心他!”举枪的康斯坦丁也在叫。
我开始头疼,疼的厉害极了,像是被人钻了一大把的钉子,全都钉了进去。
我估算着我开门冲进教堂所需要的时间是不是少于身旁的康斯坦丁冲过来抓住我的时间,是不是能躲过举枪的康斯坦丁开枪的几率。
因为,哪一个都不是真的康斯坦丁!
我不能再犹豫了,他们已经蠢蠢欲动起来,他们的笑就像是死亡的召唤,眼睛里假惺惺的关切就像是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我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起来。
心里倒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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