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身坚志坚,不需要这些。
“老莫加纳教堂。”康斯坦丁又管不住毛病了。此刻他正将手伸进自己的大衣内衬,不用猜,我的头发丝都知道他是在找烟了。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阻止。因为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首先,我确实担心康斯坦丁的健康问题,但是另一方面,康斯坦丁嗜烟如命,而我也实在找不到他除了烟酒还有什么爱好,喜欢他,所以舍不得剥夺他这丁点的爱好,如果这不是游戏,如果我就像普通人一样同他携手,我更宁愿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他病我随,依着他,只要他开心。
再者说,每每看到康斯坦丁抽起烟的样子,我觉得我就像早春的露水,摊成一团,化在叶片上。
康斯坦丁说完教堂的名字,车子明显一顿,然后又小心开起来。
司机缓了车速,似乎做好随时停车的准备,他掰过倒车镜,面露惧色,小心翼翼的问:“老兄,我只能将你送到莫加纳前面的那个废弃的小回收站前。”倒车镜里他的眼睛眨的迅速,一边看着路又不得不回头看着我俩。
“为什么啊?”我很好奇。
“你不知道?!”司机提高了音调,“那里闹鬼闹的厉害啊!死了好几个人,疯的就更数不清了。不过你俩去那里做什么,那方圆几里几乎没有人,除非你俩也想进雷文斯坎精神病院。”
康斯坦丁不知为何,叼着烟像是嘲讽的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
他手虽然修长,但是指甲剪得秃秃的,就像是荒芜的沙漠,干燥得到令人不舒服。
前脚下车,后脚还没走开半步,身后的车子就绝尘离去,尾气咆哮,呛了我一鼻子灰,我扑了扑身上的灰,咳了几声。
“你怕吗?”康斯坦丁站在我面前,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