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
门开了一道缝,顺着缝,空气里的灰尘在阳光下扑簌簌的飞了进来,康斯坦丁一手抱着牛皮纸袋,一手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帆布包,侧身而入。
我见状连忙过去搭手。
纸袋里装的是面包,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馋的厉害,伸手揪了一块面包圈丢入嘴中。
“你去干什么啦?”我一边问一边吮了吮手指上的巧克力。
康斯坦丁將黑色的帆布包重重地扔到那张实木的桌子上,力气太大东西又太重,要不是接的及时,那绿色酒瓶估计就成了绿色玻璃渣了。
“轻点嘛。”我埋怨道。
康斯坦丁眼皮跳了跳,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将我看的不自在起来。我局促的咬了咬手指。
岔开话题。
“装了什么东西,这样沉?”
“保命的东西”康斯坦丁将风衣脱掉,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又将袖子上的扣子一一解开挽起。
我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纹身处,好奇的咦了一声,凑过去,指了指,问:“以前竟然没发现唉,可是为什么要两只手都要纹?”
康斯坦丁的小臂上,一左一右,皆纹了一个三角形的标志,还有三把箭图案从中心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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