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表情幽邃的盯着我,其实,他要是不将那难闻的液体像甩体温计一样往我脸上喷溅,我对他的好感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答到百分之九十的。
心中虽然愤懑不平,但是表面上却还是表现出十分老实的模样,任他鱼肉。
他将那液体收起来,换成了他的食指,先举至头顶,像是画了一条笔直的线,接着用力地印在我的额前,仿佛要捏碎我脑壳一样。嘴里嗡念:“undusspiritus!”(我驱逐你们,每一个**的灵魂)
然后一股人形乌色的烟从脑门中滋出,伴随着烤肉时那种滋啦的响声,奇怪的是我却感觉不到疼意,但是浓重的无力感席卷神经。
末了,他还算绅士的撑住我的脖颈将我平放置地板上。此刻我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得以挺尸的姿态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从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熟稔的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打火,点烟,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被他演示的格外赏心悦目。
他连吸了几口,在一旁神色焦急的父亲耐不住的开口问道:“我女儿到底怎么样?”
他闻言,不紧不慢的将烟雾吐出。
“只是暂时封印了下来。”又吸了一口,说,“比想象的要棘手的多。”
我虽然没力气,但是耳朵却不聋,我再次回头打量着抽烟的这个男人,没错了,这个就是康斯坦丁。比想象中英俊的太多太多。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佯装不经意的同我视线触碰在一起,他痞味十足又漫不经心的叼着香烟,然后腾出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嘴中升起的烟雾将他的面容同我的视线隔了起来,但是他松领带的动作还是让我浮想联翩。露出的性感喉结微微一动,烟雾又被他吸走了大半。
他走近我,俯身蹲了下来,呛了一鼻子的烟草味,他神色认真,问:“你都看到了什么?”
回想起来,心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后怕不止。我看到了什么?比起那些鬼怪最可怕的便是那浩浩汤汤的虫子大队,就像是一个人掉进了粪池里,哦不,那些东西绝对比粪池还要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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