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傻女人,咱们可不能让你把阴九烨带走,不然我们拿什么做饵?”萧然耻笑着说道,浊影猛然转身,对着黑衣人说道:“不,你不是这么告诉我的,你说过,只要他晕倒,你就让我将他带走,你还说,以后会让他陪着我!”
额,低下头,眼见着被利刃穿腹,那人轻轻的将蒙面扯下,讥讽的说道:“没骗你,他很快也会下地狱,到时候你想让他怎么陪你都行!”
“你……骗我!”浊影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人奔雷,见他冷酷的残笑,“谁让你是个傻子,像你这样的女人,又怎配与我的绯儿相比。”
浊影的尸体倒在阴九烨身旁,奔雷走上前一脚踩在阴九烨的肩头,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阉人,很快的,很快的我就会向绯儿证明,我才是跟她最般配的,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阉人!呵呵呵……”已经扭曲的面容下掩藏着一颗扭曲的心。
树后目睹这一切的白衣男子想要出手,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抬手望着掌心的青黑之色,已然中毒的他寸步难行,根本救不了近在咫尺的督公。
本应御敌的四十万大军在一夜之间消失,消息传到京城,天子震怒,君天傲听信谗言,以为阴九烨起了反叛之心,想要将东厂一举歼灭。
绯儿闻听大军跟着阴九烨消失,心头涌上一股没来由的惊恐不安,门外贵喜说是皇上有请,绯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身后的浊音说道:“让浊其马上去查督公下落,另外马上派出东厂一流督尉,将三王府团团包围,务必一定活捉元黛儿,有了她,我才有跟君天傲谈价的筹码!”
浊音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却只能按着主母的意思去行事。眼见着门外已被禁军包围,绯儿冷笑,没想到君天傲已经昏庸至此,抬起头对阴元说道:“等浊音回来,告诉他等着,若本妃在今夜子时仍未出宫,叫他带着东厂所有人马……逼宫……。”
阴元的眼皮跳了一下,抬头看着绯儿,见她清冷的身子孤傲的模样,低下头说道:“小的明白,千岁妃放心,就是拼了咱们的性命,也一定保你无忧!”
绯儿毫不留恋,直接跟着贵喜进了金銮殿;大殿之上,君天傲双眼冒着血色的狂兽目光,殿下的人都不敢出声,本以为去千岁府带人一定会是血光一片,却不成想那小小的人儿毫无惧色,只身来到他大雄宝殿之上。
君天傲踟蹰着,徘徊着,抬眼却正好瞧到一步步向大殿走近的女子,那挺拔的身影,孤傲清冷的模样,英姿飒爽的态度,恍惚间他想起另一个女人:“璎珞?”
再回神,殿下的女子已经清冷冷的说道:“陛下,臣妾见过陛下!”虽然阴九烨不在了,但眼前的女子毫无惧色,没有捉急,没有慌乱,更没有所谓的惊恐!
君天傲看了她许久,才语带不详的说道:“千岁妃可知九千岁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