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为了这个惨叫声,石振秋就前前后后练习了一个多星期,才掌握要领。
最后,车泰锡割断了煤气罐的管子,打开了开关,让煤气散发出来。
同时又拿过了一包毒品和一盏煤油灯,毒品放在了桌子的这边边沿上,煤油灯在另一边的边沿上。
如果两者之间没有用一根细细的绳子互相拉扯着,煤油灯肯定会掉在地上。
一旦上面的玻璃摔碎了,那么肯定会引爆煤气罐,从而引发吞噬一切的可怕爆炸。
当初李桢凡看到是石振秋设计的这个场景时,就惊叹不已,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直到此时,宗石终于感觉到怕了,惊慌失措地问道:“你在干嘛?”
车泰锡冷峻地走到他的面前,带着彻骨的仇恨,没有一丁点的怜悯。
“孩子们死的话,你们就卖他们的器官。肾脏卖到忠清道,眼睛卖到庆尚道,心脏卖到首尔。是吧?”
宗石明显不想死,努力地为自己辩解着。
“不是我做的。”
车泰锡杀意已决,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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