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认识,那她为什么那么说?一个女人的名节多么的重要,谁会拿打胎这种事来说项?”
石振秋都快哭了。
“我怎么知道?那疯女人还把可乐碰洒到我身上了呢。”
说起可乐,石振秋才想起来,出来这么一会儿,因为天寒地冻的,结果衣服上的可乐都结冰了。
“该死的疯女人,不要让我再看见她,否则非得打死她。”
他说的恨意难消,仁静却吓坏了。
“欧巴,你……你……你要杀人灭口?”
石振秋气歪了嘴巴,一个爆栗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灭你个头,我是气的。”
仁静撇撇嘴,怎么看石振秋怎么可疑。
“难道不是心虚?”
石振秋咆哮起来。
“呀,我有什么心虚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要我说几遍,你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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