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知是我,想必也猜到为什么了吧。说,你怎么进来的?”盟主丝毫没有理会她此刻的痛苦。
香尘低着头,谦卑到了极致。当掌风响起的的那一刻或者说当她走进神堂的那一秒她就猜到了盟主会来。神堂虽然布置并不复杂,却是供奉着降城所有人神牌的地方,一直都是由历代的盟主亲自设下结界,外人从无进入的可能,当盟主发现有人擅自进入了神堂而且还是那个他最最痛恨的杀子凶手时,必定会对她出手。
盟主是言煞的父亲,尽管一向严厉,可是父子亲情是任何事都没办法割舍的,言煞的死说到底确实是她的错,盟主恼她,恨她,香尘都可以理解。“神堂结界一直都是有历任盟主亲自所设,只有盟主或是知道方法的人才可能进入,香尘之所以可以进来是因为这个。”说着香尘自头上将一纯木的簪子取了下来,“因为摄梦簪,臣才得以进入。”
“哈,哈哈,哈,想不到他连这都给了你,香尘你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摄梦簪,由千年木雕刻而成,汇集着七七四十九种异能,是历代盟主送与未来盟主妃的武器,香尘手中的便是可索诺少主当年送与。
无怪盟主如此生气,害死自己儿子的人却拿着那象征未来盟主妃的信物,可见言煞有多在乎香尘,在乎到为她牺牲自己的生命。再不多说,盟主右手汇聚了百分之八十的功力,准备不计后果地灭掉香尘,以解心头之恨,哪怕他知道香尘不会还手,他胜之不武也在所不惜。
当那强烈的异能聚集在一处准备打进香尘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时,另一道猛烈的异能与之发生了对撞,盟主毕竟是盟主,即使不是百分百的功力也不是他人可以阻止的。
在两股异能对撞后,盟主只有有些大意地向后退了两步,而另一方的那人却被冲撞的异能反击回去,重伤吐血,只能单膝跪地撑住自己的身躯。
“誊煞。”异能冲击平静后香尘便认出了那个为自己出手的人就是誊煞,尽管他低着头,可是那样的力度,那样的能量,香尘知道此时此刻的誊煞在鞭刑之后又再次重伤了,她顾不得自己的双手,顾不得自己的痛,跪着趴着终于来到了誊煞面前,“你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么为我。”
誊煞缓了缓,气息微弱地说了句:“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我说过会守护你,就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誊煞,为了她你当真要与我作对吗?你别忘了,是她害死你哥的。”盟主被自己的儿子气坏了。
誊煞一手扶胸,一手撑地,慢慢抬起头对盟主说道:“哥的死并不是香尘的错,为什么你不肯放过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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