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拦截皇后凤驾和众妃车轿的行宫刺杀案!”明骁意味幽深地笑看着他,不想错过他隐在眸子里任何一个表情。
“哦?”甯丞相微吟,面上的表情已经没有方才那般自如。
明骁又提盏饮茶,一口碧汤入肚,才笑着问道,“丞相大人,话说到此,您有没有想到小侄今日的来意?”
“骁世子可是来老臣府上查案的?”甯丞相垂下眸子,沉吟着问道。
“不错,”明骁神色散漫地点点头,“甯丞相该是也清楚,皇伯伯近些日子为京中发生的几件大案折磨地焦头烂额,现下就连我这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都用上了,想来也是真急了,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怒龙颜,所以还是紧着配合,毕竟是事关我西楚的江山社稷的大事!”
明骁的话模棱两可,可听在甯丞相的耳中却是十分明白,他装作拿起杯盏饮茶,可手指却在不经意间抖了抖。
那行刺一案是他女儿甯钟莹所为不假,但当时女儿调动府卫的时候他是知晓的,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装作不知,毕竟自己身在三皇子的阵营,此番策略对于三皇子夺位有利无害。
彼时,甯钟莹在皇家园林被太子关押的消息传来,便让他捏了一把汗,幸好押送女儿回京的是三皇子,才得以让他在皇上面前说了好话,调转了皇上的注意,先将此页掀过去。
从哪日以后,他在朝堂之上谨小慎微,不知多少次暗骂自己糊涂,为何当初没有阻止女儿这般冲动的作为,此案若是坐实,哪里仅仅是女儿一人之过,必会殃及丞相府的兴衰,甚至…
再往深,他几乎不敢想,行刺皇后等人本就是重罪,如果有心怀叵测之人有意将想搞垮丞相府,将此案与地下私军一案串联在一起,两个案子相互接应,弄不好他甯家便是满门抄斩的重罪,这…这…
他只是想了想,便已经在寒冬腊月中汗湿重衣,为何这个已被皇上忽略的案子又一次被重提?
“丞相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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