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明子擅似乎心情很好的向那人解释,“即使她的儿子储君地位危险,她也不该如此心急,试图一口吞下所有人!现在好了,她想对付的人返回来合手对付她,太子哪里还有翻身的余地!”
侍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殿下,那我们现在…”
明子擅望了一眼地面铺成六菱图案的石子,悠悠说道,“越是到此时越是急不得!太子已倒,现在正是父皇考验咱们耐心的时候!如若本殿急于成事,迫不及待地追查太子党羽,那才是正中下怀!不如就舒舒服服的休息三天,养精蓄锐,陪陪母后,以慰我那未出生的兄弟亡灵!”
几名侍卫点了点头,一行人消失在曲径的甬道尽头。
——
镇国公府
“你是说凤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薨了?”洛云溪的声音隔着老远便传出来。
“当然了,那晚别提宫里有多热闹了!听说凤贵妃被陷害服下堕子药以后,朝雯公的宫女们便去求见皇上,当时,正赶上欣嫔身体不适,皇上在绣文宫里探望欣嫔,凤贵妃的侍女们到了,被挡在殿外进不去,若不是皇上离殿时,见到跪在地上的宫女,还没被埋在鼓里!”洛彬卓滔滔不绝道。
“据说,皇上赶到朝雯殿时,血流了一地,凤贵妃已经昏死过去,皇上哪里受得了这个,当时便大发雷霆!你想想,皇上老来得子是多大的喜事,谁也想不到这孩子才怀上四个月便被害死了!若不然,他怎么会连夜让明子擅去皇家园林拿人!”
洛彬卓讲完一大段,执起茶盏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哎,这后宫的事就是太残忍了,这皇后和凤贵妃斗,太子和三皇子都,他们斗他们的也就罢了,怎么还连累了没出世的孩子!”
洛云溪的唇角微微抿着,须臾后终于应出一句,“谁说不是呢,稚子何其无辜,人们常道,生在皇家是富贵命,依我看却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事!”
洛彬卓一听,险些被茶水呛到,他一搁茶碗,瞪了瞪眼,“云溪,你,你,你这话也就在自个家里说说得了!到了外面这么说,非让人以大逆不道的罪行抓起来凌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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