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的皇上翻看着众人进谏的宗卷,脸色铁青到了极致,底下的官员敛眉顺目,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明子唯站在最前面,清楚看到父皇额上青筋怒现,双腿也颤了颤。
他也未曾想到今日的阵仗会如此之大,原本仅是一个贵裔子弟的弑妻案,怎么却牵涉出这么多遭的罪行,旁的也就罢了,买卖官职是杀头额重罪,此事自爱大殿之内被揪出,不止宋方会性命不保,连带着自己安排在各个官职的人员都会发生大的变动,如此重要的罪状他如何能袖手!
想到这里,他猛然回头转向一旁径直垂立安静到不置一词的明子擅身上,愤恨的眸光仿佛要将他身上戳出无数个剑洞来!
好你个明子擅,好心机啊,能在一夜之间搜集到这么多的罪状和证据,果然不孬!
“父皇,今日所议之事本是宋清伟弑妻一案,宋清伟当街杀害韩大人之女,于当朝历法于无物,确实是其罪当诛!宋大人身为其父纵子如此,也难辞其咎!但孩儿不明白,宋大人在任期间一向为官清廉,口碑极佳,为何因为儿子的罪过在一夜之间平添了这么多的罪行,究竟是不是有些官员利欲熏心,想借此机会将吏部尚书拉下水就犹未可知了!”明子唯上前一步,拱了拱身,“儿臣斗胆,请父皇查明真相!”
说完这段话,他心口砰砰直跳,只当是赌这一把,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眸。
大殿静无人声。
众人屏息凝气,只有明子擅,颔首微不可查的挑了挑唇角。
敢在父皇即将发怒之际提出非议,不是愚不可及是什么!他这位太子皇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原本丢了一个吏部还可以通过别的途径补回来,可眼下说出这番话才是真真正正的‘自寻死路’!
果不其然,皇上面罩霜寒,拍案大怒,卷宗从他手中甩出,直直砸到太子身前,“混账,你给朕看看这上面所书,到底是不是诬陷!”
“父,父皇!”明子唯抹了一把,见父皇大怒,哪里还敢弯腰捡宗卷,“儿臣…”
皇上面色铁青,斥色喝道,“你放肆!大殿之上还敢包庇重犯!你这储君太子的位置是不是做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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