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洛彬卓更疑,想到一种可能,心口砰砰直跳。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当初救错了人,养痈遗患,自生祸殃,犯下大错了!”洛云溪眨眨眼说道。
“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洛彬卓一听,手心都沁了汗。
洛云溪轻笑,也不再避讳,将来龙去脉分毫不差的说给哥哥听。
洛彬卓听完,头顶都冒出汗珠,惊得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什么?你说廖至凡就是墨青崖?”
洛云溪苦笑,早已垂眸盯向脚尖,“所以说我罪不可恕了!”
洛彬卓拳头攥得吧吧响,‘嗙’地拍向桌案,杯中的茶水溅起半尺高,“这人也太阴险了,竟,竟敢利用你我!”
洛云溪瞟了一眼仍在激愤中的哥哥,支腮不语。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洛彬卓静下来,想着妹妹如此平静,一定是想到了应对的法子,说来那次救人他也有参与,自是难逃罪责,“无论你有什么法子对付那人,都算上我一个!”
“自然算上你,你以为自己跑得了?”洛云溪淡淡道。
“你…”洛彬卓想还嘴却也无言,人虽然是妹妹安置的,却也得到了自己的许可,他一个做哥哥的都没看出那人的心思,又岂能责怪妹妹!
想到此处,他心中更为焦躁,恨不得给自己两拳,每每有事情发生,他都恍然未觉,不但想不出解决办法,还要妹妹撑着排面,真不知洛家要他这个长子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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