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脚步渐远,仅剩了相对而坐的昔日姐妹。
洛云溪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支茶盏推至到洛云烟跟前,自己托起另一杯饮了一口,许久,才盯着她眼上覆盖的白纱条缓缓开口,“真的看不见了?”
那声音清淡,没有嘲笑讥讽也没有同情惋惜,如温和的清水那般平淡,任谁也听不出什么感情来,仿佛只是随口轻问,再没其他意图!
洛云烟的指尖轻触到杯沿,那茶盏温度正好,不凉也不烫,触到手心,暖意融融,她唇角微微扬起,将茶盏捧入掌心,茶水蒸腾的热气氤氲到她的下巴,唇角,鼻尖,渐渐模糊了整片…
“我倒希望这只是场梦!”几个字清浅的从唇角边溢出,将浓重的雾气吹散,她缓缓低头,轻酌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再次摸索着,将茶盏放到桌角,待缥缈的雾气散去,她的面容又恢复了往日淡漠的神色,变得清冷而又坚决。
洛云溪不去看她,反而瞟向窗外,“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要你想,便什么都值得!”洛云烟答道。
洛云溪注意到她雪白的颈上那道不易被人察觉的红痕,讪笑问道,“那现在你是不是如愿以偿了?”
“当然没有,还有太多的事等着我!”洛云烟不假思索,轻柔的声音空灵而回荡。
洛云溪点头,唇角依旧带笑,“那就好,有执念就是好的,我希望再次见到你,你已经有了另一个身份!”
洛云烟不答,头已转向另一边。
洛云溪饮尽了茶盏中的热茶,起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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