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溪望向廖至凡,又道,“单是会武还没什么,但偏偏她还喜欢在冬日身着单衣,我在边塞的时候听说过,北魏的女人受惯风寒,在冬日都不怕冷,体质好一些的穿一件单衣就可以过冬,两点综合又如何会想不到她是狼牙隐卫之一!”
“她是狼牙隐卫又如何?”廖至凡仿佛在听故事。
“廖公子,你一个要与北魏划清关系的人,为何会暗带了皇室隐卫在身边,又为何让秀儿早在六年前就潜入我家府邸,想想,真是很复杂!”
“前些日子,我在岳阳楼发现了狼牙隐卫的踪影,本以为会是墨玉驰的人,没曾想,几番调查才得知那分明就是两拨人,能与当朝太子相对的势力,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所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来,就连墨玉驰派人跟来的事都在殿下您的掌控之中吧?”
廖至凡笑而不语,面上丝毫不见惊讶。
“当然了,我也明白,我的行径也逃不出你的掌控,毕竟岳阳楼根本就是你的产业!”洛云溪吸了吸鼻子,“如此说来,你是不是还算放了我一马,我要不要应该感谢殿下的不杀之恩?”
廖至凡抬眸,见那对明亮的含煞俏目正带着冰寒冷冷注视着自己,他微抬唇角,赞扬的点了点头,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惊讶,不禁叹息一声,“你说得都对!我竟不知自己竟有这么多的破绽给人抓去!”
洛云溪不理他,只望向窗外,声音更寒。
“廖公子,其实在青雲镇下毒的人就是你对不对?那日出行,你早已安插了人在三皇子和我们之间,所以我和明骁离开雅舍、云翘羽在暗中跟随而后心生记恨,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你派人换掉了云翘羽手中的药瓶,利用她下了毒!”
廖至凡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洛云溪的冷声打断。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云翘羽的武功出自昆仑山,能近她身前而浑然不觉的人没有几个,恰巧你身边的白芷就是其中一人!并且,你的目的也不是杀我,而是让我将目标投向北魏太子、你的弟弟墨玉驰身上!”
她蓦然回首,狠狠道,“杀我其实很容易,但你却没有这么做,足可见你的野心!廖公子,我想问问,北魏皇族的人都是这般心计?”她的笑容忽然放的很轻,“我现在倒是突然觉得,西楚的皇室之争算是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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