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溪面上早已笑意全无,她静静瞅着他,冷声道,“廖公子,你知道的,我今日来可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
“好吧,”廖至凡失笑,眼眸依旧漫不经心地阖着,“那我们就谈些正经的,你为什么会怀疑我?又或者我做了什么让你怀疑的事?”
洛云溪面色不变,“廖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如何能看出破绽,若不是你心急想用毒药除去我父亲,我如今该是还被蒙在鼓里。”
“我觉得不止这样吧?”廖至凡笑问,“你看我的眼神,从昨日去医阁中请我出诊时就已经变了样子!”
“是吗?有那么明显?”洛云溪笑意森寒。
“不,是我后知后觉,”廖至凡深邃地一笑,“在今日,听说你父亲身上的毒被解了大半,才知道自己好像被平白耍了一通!”
洛云溪盯住他的眼睛,也不遮掩,“不然,你以为今日醒来,会得到我父亲的死讯?”
“不,云溪小姐错了,昨日我开出的药方并非毒方,即使你父亲服下药,也不会死去!”
洛云溪冷哼一声,“不是毒方,但也不能治病不是吗?”
廖至凡勾着唇角如实回答,“确实治不得病,却可以让人在脉象上有所好转,起码可以让人看起来不是我杀的!”
“廖公子倒是诚实!”洛云溪眯了眯眼,顿时有杀气从眸中溢出。
“谎话说多了,总要讲些实话表明诚意的!”
廖至凡笑笑,继续说,“我没想到明骁的医术竟精通到这般地步了,这么刁钻的毒也可以找出药引解,看来我没看错,他的角色确实想不让人重视都难!”他转头,抬眼看她,“不过,云溪小姐似乎也在昆仑山学过武艺,却好像并不精通医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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