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溪点点头,也没心思听下去,只道,“没事就好,总之太医辛苦了!”
张太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对下人嘱咐了两句,便辞出了府。
洛云溪分派了两人进去照顾,又折回到紧闭的房门前。
“怎么样了?”洛彬卓凑过来问。
洛夫人还不知下午屋中发生的血腥事,她回来时,屋中早已被收拾干净,下人们也只对她讲廖神医是劳累过度,被安排去偏房休息。
“没事了!”洛云溪低声答。
洛彬卓点点头,有什么话想说又梗在喉咙,最后化作一声,“嗯,没事就好!”
洛云溪不再说话,只怔怔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炷香后,大门打开,洛云溪望着频频擦汗的太医,一时竟无勇气向前。
“沈太医,我爹?”洛彬卓健步冲过去,院外等候消息的大臣们也簇拥而上。
沈庸深吸一口气,抬手拭了拭额上细密的汗珠,面上终是见到一丝喜色,“镇国公服下药汤,体内的毒性有减轻消退的迹象,现下我等几人已将封住血脉解开,毒性虽未消尽,却未蔓延,算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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