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骁眸中如血鲜红,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心中如罹雷击,他猛地抬手击向药灌,‘啪’地一声巨响,药灌摔碎在地,还留有余温的药液药渣撒了满地。
洛云溪盯着满地的湿热,缓缓抬眸,纤细的身影镀在冬日细弱的阳光中,目光凉凉,“你摔啊,摔碎这一灌,我再去命人煎下一灌,到你不想摔了为止!”
明骁果然僵住不动,黝黑的瞳仁如化不开的浓雾黑潭翻涌辗转,“洛云溪,能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吗?”
等了半晌,空气依旧宁静,没有只言片语的回答,只有默然清簌的决绝背景。
明骁短促的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又近乎凄凉,“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声赛一声的低沉,直到最后一声落下,背后便响起了决然的转身和踏踏的沉重脚步。
洛云溪闭上眼,面色惨白如纸,听着脚步远去,双腿一软,颓然倒地,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滴在满地的药汤中,消匿无迹。
“春莹!”
“小,小姐…”守在窗外的一直不敢说话的春莹闻言进屋,看到满地的血和药汤后惊得骇立当地,吓得腿软。
洛云溪深吸一口气,递过一张药方,“将药煎好,送来!”
春莹接过笺纸没动,恻恻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
“我没事…”洛云溪身子晃了晃,扶壁站稳,父亲还未醒来,府中还有许多事未处理,她怎么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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