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需要行针封锁!”沈庸正色回道。
洛云溪薄唇一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便劳烦几位太医为家父施针封脉!”她极有教养的深鞠了一躬,不敢再多言打扰、耽搁时辰,转身未停留的出了屏障外。
作为太医院的老臣,沈庸自认见惯了风雨,但也被眼前这个雷厉风行、快言快语的小丫头震了一震。
躺在床上的人是她的父亲,一般闺阁女子见到这副场景,早已惊吓哭泣,甚至伤怀晕厥的也有,能做到如此冷静沉着应对的,甚是少见了。
将门女子果然是不凡啊!他叹了一声,也顾不得多想,连忙为镇国公拔血封**。
洛云溪转出屏障时,众人还候在外室。
她从屏障内走出,洛夫人立刻抬眸看她,她向母亲摇了摇头,示意她父亲无碍。只有她明白,看似坚强的母亲其实是最为脆弱的,她被父亲护在心头,没经过什么磨难,所以遇到大事,虽在气势上不输,却是难免在心中乱了方寸。
洛彬卓此时也回了屋中,正在母亲身边劝慰,见妹妹走出,也抬目去看,刚要说话,却被一旁的三皇子抢先一步。
“云溪妹妹,国公没有大碍吧?”
洛云溪这才抬眼,见三皇子身上也挂了彩,尤其是手臂上一处剑伤,虽被简单处理,但也殷殷渗着血红,显然是伤口颇深。
“家父眼下性命无忧,多谢殿下关心!”洛云溪冷笑,不知道胸口重伤、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算不算没大碍?
“哥哥,几位太医正在施针封**,各位大人一路跟来也辛苦了,再耗下去也是劳心劳力,得不偿失!”她回了三皇子后,即刻便看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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