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眼神一凛,月白色的衣袂忽然幡然而起,下一刻,鬼魅便见到一把尖刀逼在自己脖颈前,刀尖反射出的日光将人眼睛刺的生疼。
鬼魅看向颈下耀眼的银光,先是一僵,不出片刻又恢复了笑脸,“看来云公子这几年在昆仑山受益匪浅,果然是本领超群,就是不知与前面院子的那位比起来会如何?据说,当前太谷真人在门中弟子里挑选了一位异禀之才收入门下,好像却不是云公子您!”
云朝手下微微用力,抵在鬼魅颈下的尖刀又逼近了一寸,利刃刺破薄薄的皮囊,有几滴殷红的血顺着刀柄滴落。
“你真当我不敢杀了你吗?”
“云公子何等人物,自然杀得了属下,只是不知若属下被您杀死,主上会怎么想,还会不会助您完成大业!”鬼魅看着云朝阴冷的目光,嘴角的笑容收了收,却还是凉声提醒道。
云朝黑若点漆的眸子透出森凉之意,仿若要将人刺穿一般,他静默了许久后,才眯了眯眼,染血的尖刀慢慢垂下。
鬼魅摸了一把脖颈上的血珠,后背阴阴发凉,即使自己在平日看不惯这个不受麓央帝宠爱的皇子,却不得不臣服于他的过人本领之下。
刚刚,那尖刀再逼近一寸,怕是自己就会立刻毙命吧,偏偏面前这个看似温润清华的公子却不是个心软之人,所以刚刚也成了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眼眸闪了闪,也不敢再放出狠话,只道,“云公子,属下冒昧提醒,大业当前,还请您放下儿女情长,否则,主上的耐心怕是不多了!”
说罢,他无声地揩去脖子上的血迹,一如来时那般跃身而起,消失在院落。
云朝盯着青石地砖上,鬼魅留下的殷红血液,薄唇紧紧抿住,眸中的神色被一层深重的疲惫之色牢牢遮掩。
另一边,洛云溪离开了云朝的跨院,垂着眼眸,头也未回地穿堂而过,远处隐约可见有侍从仆妇向她投来讶异的目光。
她心思低沉,没心情琢磨他们在想什么,一路心不在焉地快步行走,“咚”地一下,撞入了一个软软地胸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