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不代表你以后能逃得出,”明骁眨了眨眼睛,“放心吧,为了上京那些贵裔公子哥的幸福,我也要将你收入房中,全当为民除害了!”
洛云溪盯着面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被气笑,觉得自己真是脑袋锈透了才会对他有意。
“你为民除害?先将你自己除掉吧!”她狠狠哼了一声,夺过明骁手中的火折子,头也不回地向密道走去。
还好她走在前面,看不到他身后狰狞的伤口,明骁扶了扶依旧渗血的后腰,唇色又白了几分,他深吸了口气,没再耽搁,紧跟着洛云溪入了密道。
心中只道,但愿前面就是出口,但愿前路无波。
这条密道窄而暗,四处弥漫着潮湿之气,甚是阴冷。
洛云溪走在前面,不仅闻到了潮湿的味道,还这股潮湿之中嗅到了血腥味。
不错!是浓重的血腥味!
“咦,这地方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洛云溪边走边嘀咕道,总觉得一路走来的血腥味有些渗人,使人心里很不舒服。
明骁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生怕一不留神会有什么机关陷阱侵袭到她,自然明白她所言的味道指的是什么,他动了动唇,许久,才不以为然道,“也许这儿前不久死过人!”
“不会啊,”洛云溪摇头,沉重分析,“这里地面没有脚印,墙壁上也没有血痕!”
“呵,没脚印就不会有人进来了吗?你忘了外面花木移动的机关了?花木都能自行移动,脚印为何做不得假!”明骁嗤道。
洛云溪想了想,觉得他所言也有道理,这阵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自然生物的机械运用,连花木枝叶都能布置,那消除脚印自是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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