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彬卓心中估摸着也是这样,他脸色一松,抬步过去又问,“黑灯瞎火地跑那么远去查什么,可查到了?”
“没有!白跑一趟,累死了!”洛云溪蹬了绣鞋,拉了拉被子,阖上眼。
洛彬卓几步走过去,拍了拍她胳膊,“你先别睡啊,先说说昨夜都查了些什么?为什么会白跑?”
洛云溪早就困得睁不开眼,在加上酒意未消,能撑到现在就不错了,哪还有精神说话,身子着了床榻就睡了。
洛彬卓看着妹妹脸色不佳,确实是疲倦至极,他面色微凝,暗叹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没本事帮到她。他在原地愣了愣,帮她压了压被角,没再多问,退出了房门。
待哥哥走出去不久,洛云溪又缓缓地睁开了双眸,静无波澜的眼波隐约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她确实困乏至极,但心中隐隐有些心事让她静心不下。
清晨那一阵擂鼓撞钟般强劲的心跳依旧回想在她的耳畔,那份炙热的暗涌如此真实又如此清晰,让她一时有些心惊。
脑海映出明骁那张绝世无双的容颜,身体中依旧有点点余波在四肢百骸中丝丝蔓延,扩散到足尖,指尖,发顶,直到波澜四起,难道这种感觉…
琢磨到一半,洛云溪赶忙掐断了自己的心神,强自让自己平复下来。
最近这一系列的麻烦事难道还没有让她心累吗,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她长舒了口气,将脑中那张俊颜逼走,锤了锤发晕发胀的脑袋,沉沉地睡去。
这一日过得甚是平静,洛云溪睡得昏昏沉沉,除了午膳和晚上时间,秀儿将她叫起,吃下了一些东西外,其余的时间都这样睡了过去,既是谋害一事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倒让她心安,也不去多想。
第二日清晨,洛云溪起了个大早,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没有昨日那般发沉发重,她勾了勾唇角,心情也随之愉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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