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衣姑娘神色淡淡,却依旧没有闪身的意思,“还请姑娘们稍候!”
秀儿面色一凝,有些不悦,刚要开口,便听屋内传来小姐清凉虚弱的声音,“秀儿,我无事了,你安排她们退下,我与廖神医还有话要说!”
秀儿神色一怔,“小姐,您身体?”
“无碍的,你下去吧,今日之事切勿张扬出去!”洛云溪继而说道。
秀儿张了张嘴,瞥了刚走出的那素衣姑娘一眼,本想再劝说几句,但想想小姐的性子,再多说什么也是无意,终是将想说的话咽回肚中,招呼来门前等候的丫鬟们共同退了下去。
闺房内,湖蓝色的纱帐垂挂在金钩之上,那镂花雕木的沉香床榻上,洛云溪脱力地倚着软枕斜斜靠着,额上香汗淋漓,肋上的伤口已然被包扎的服服帖帖,看不出异样。
一清瘦的男子垂立在一旁,撩起面盆中的清水净手,待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后,才抬袖解去了遮在双目上的罩布,露出一双明亮狭长的凤眸。
“廖大哥辛苦了,这些年来,你的医术又精进了不少!”洛云溪偏头看他,淡笑说道。
不知秀儿何时得知自己与廖神医的私交,今日若非请到他,自己身上的毒性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廖神医轻笑一声,坐在旁侧的木椅上,温润道,“比起你对我的恩惠,这等小事又谈何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我是帮过你,但你也救过我,你我的恩情早在两年前了结了,此次当是我又欠你一个人情才是!”洛云溪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客气道。
“云溪小姐说笑了,当年没有云溪小姐你,哪里会有现在的我,又哪里会有今日的‘妙手医阁’,你的恩情怕是我这辈子都难以还清的!”廖神医清楚感受到洛云溪语气中的疏离与客气,他自嘲笑了笑,淡淡说道。
洛云溪神色淡然地苦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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