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下场。”
嘉靖哼哼的笑了笑,依然那副不以为然,看到条子把东北佬押到警车的时候,他就这么大步流星的迈步离开。
停好车,看着面包车上格外醒目的脏鞋印,嘉靖都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笑。
“不是我在危言耸听,我是看你有两下子,想咱以后继续搭档,不想让你早早挂彩。”那只花猫窜上嘉靖车顶,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不像劝说,更像逼迫。
这小样,逼老子替它坏那道士的差事,又想吓唬自己赶快分手。
“你们还是少盯着点我,我现在就一普通人,平平凡凡的混日子,攒钱买套十几平方的二手房,一辆几千块钱的二手车,娶个不用礼金的二手老婆,我又没向你们求保佑,没跟你们索求任何东西。”
“你现在是没求,但以前是求了,求出去的福,泼出去的水,我们保佑不了你,但我们也一直从旁协助你。”月上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都会玩押韵了。
“协助过我什么?”
月上静停在路边围墙上,抬头看星空,“保佑凡人原本就是一门大学问,过程就像拆了西墙补东墙。”
嘉靖两道剑眉一撇一捺,“月上静,你这是在跟我泄露天机啊,要遭天谴的。”
嘉靖原来是想坑回月上静一把,算是扯平。
没想它又望向嘉靖,无所谓的说:“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有见过谁窃取天机还能长命百岁?”
看到嘉靖立马变作一副忧心忡忡,月上静又哧哧笑了几声,“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合作,想活多久都可以。”
嘉靖正想谢绝,就见一对母子好像瞧精神病一样盯着自己,那眼神又埋汰又害怕,看得嘉靖尴尬又想笑。
他只得保持沉默,装作旁边没猫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