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俯视那个缓缓走上竞技场的少女,亭亭玉立,一席白衣与台上被分尸的其他死者的大片红色交相辉映,像一片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骨朵儿,形单影只,在一派凋瑟中惘然求生。
嘉靖左手手肘搭在座位扶手上,右手托腮沉思:但愿她能平安无事。
“就是她了,听说是被秦家灭门的,秦家军统领凤雏的时候还来过学院好多次,要校长交人呢。”
“好像年前那个在学校闹翻天的御辰夕也跟她有点关系。”
“哼,难怪会被陈华炎虐得体无完肤,原来是跟御辰夕那废物有一腿,真是个贱种!”
听着身后几个学员在讨论,嘉靖对林咏儿的身世便多少有了些理解。
嘉靖左手手肘蹭了蹭江枫的袍服,低声说:“能不能保那女人安全?”
“噢?这要求可超纲了,小伙子可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大事。”江枫也听到身后那些学员的议论,自然知道嘉靖心里所想。
让他奇怪的是,这嘉靖既然不是御辰夕本人,却为何会要求他保御辰夕曾经的女人。
接下来的比试简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那林咏儿就像一头小羊羔,一动不动的任凭陈华炎拳打脚踢。
他们都没有动用任何的灵术,陈华炎也没使用附魔武器,只是纯蛮力的对她动粗。
把她打得头破血流竟还笑得那么癫狂。
嘉靖紧张得汗流浃背,忍不住攥起了拳头: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让她去死,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我的心好痛,明明我都不认识她,对她也只是刚刚听说,可为什么,我的心脏却好像要裂开来一样?这种感受,好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