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之后的半个小时,安安就基本没说过话,不,没能说上话。
两个影视老总在大谈生意经,就市场风向和近年来影视ip热进行了深入探讨,安安作为外行货连听都听不懂,一直低头沉默,从最初的紧张不安动都不敢动,到最后已经无聊地旁若无人抠手指了。
反正也没有人注意她。
她只刷了两次存在感。
一次是期间三木兄来换茶水,特意关爱小朋友给乖巧的安安同学送了一杯橙汁,被景博轩给挡了回去,“她不喜欢橙汁,换杯牛奶来。”
其他人看着安安的眼神有点儿微妙。
还有一次是护士送来体温计的时候,景博轩右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子,左手因为使不上力气解了两下扣子没解开,扭头对着安安说,“帮我把扣子解开。”
于是乖巧的安安同学找到了自我价值,欢快替他把领口的扣子给解了三颗,一边儿想这私人医院设备真落后,到现在还在用水银体温计,一边儿忍不住说了句,“生病住院还穿什么西装啊,不能换身轻便的吗?”
这样不难受啊!
手碰到他的锁骨,声音抖了一下。
他轻缓地笑,回说,“知道了。”
这一笑,一回答,顿时有点儿暧昧,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更微妙了,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安安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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