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条凶狠的狗,不过底子不错,应该能够保护你。”
看着两人,二哈很识趣的趴在了地上,伸出舌头一脸兴奋的看着两人,韩雨竹看着它这模样觉得不对劲,同样是三年不见,按理说二哈不可能只对自己热情而不对他热情,此刻,倒感觉他们早已窜通好的,不免蹙眉道:
“昨晚那个硬面男子是你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以这种平等的口味和他说话,直视他的眼眸,可在他面前,她就是拘谨不起来,就是想要随意的做自己。而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二哈的出现也极为的突兀,而且还偏偏选在了出事的晚上出现,说明她的处境他都清楚,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雀跃,忍不住问道。
“刚接触朝堂,很多事繁杂而难以接手,每天都被叫去上课和教导,便是不能亲自到场,但是,有本王在的空间,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也不知夜正清昨晚怎么了,把自己哥夜天昊叫到书房一直训斥,回来却被蓉贵妃给拦在了门口,问东问西,他实在是脱不开身,便是让钟离去了,这几年,他也是打探到了东方绝的异样,好像杀人见血已经成为了他隔一段时间的嗜好,手段还很残忍,而且他在外人面前是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一国丞相,私底下却作风不正,不碰自己家里的妻子,却洗好虐童或者是府上的男丁,而这一切还做的很隐秘,至今,只有他的那些死士和东方溯知道,昨晚出动的都是他精心培育的死士。
这也夜正清最畏惧他的地方,帮他瞒着杀发妻之事,也是迫于无奈。
韩雨竹满满的感动,歪着头瞅着他,夜沐宸看着她这模样,便是对着她挑了挑眉,韩雨竹收回目光,正儿八经道: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夜沐宸敛了敛眸,无辜的摇头,他还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顺从内心,毕竟,孤独了三年,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怎么能那么轻易放弃呢。
而且,种种直觉中,彼此肯定认识,只是不知为何不急着与自己相认,当然,说了他未必会想起来,可是就是想听听之前的故事,八年呢,他们之间认识多久了,有着什么样的趣事,日常死怎么过来的,而她来到洛阳城仅仅是为了找他么?
“你好,我叫韩雨竹,雨竹雨竹,雨后青竹,节节升高,这是傻蛋给我的第一句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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