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看着小两口恩爱的模样,笑的更加讽刺了,不知何时,他的发丝也散了,跟个魔鬼那般笑的阴深恐怖,更是浅一步深一步的说着狂乱的话语离去。
“七姑娘,我好冷,我们回家。”
随着秦震的离去,若初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冰冷,唇瓣开始发白,精神也开始涣散,而抱着韩雨竹的双手也是软了下来,韩雨竹双脚落地,吓得不知所措,咬牙将泪水吞了回去,双手扶着他,一边安慰道:
“我们这就去看大夫,大夫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不敢去找秦震,觉得那人得了失心疯那样,狂起来什么事都敢做的,唯一的寄托便是大夫了,虽然希望渺茫,可她还是要试一试。
走了一段路正好来了一辆牛车,韩雨竹连忙拦了牛车,催着赶车的老伯去镇里,那老伯也看若初的状况不对,这心里虽然有脾气,但是人命关天,还是隐忍下来了,下了牛车,韩雨竹便扶着若初去了一家医馆。
“大夫,我家夫君怎么样了?”
到了医馆,韩雨竹便被隔在了外面,她心慌的咬着自己的衣袖,不停的在心里祈祷,而两炷香的时间那大夫便出来了,韩雨竹连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若初的情况。
“姑娘,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这种状况也没见过啊,他人现在挺好的,能走能说,先让他在这里待上一会儿,待老夫再观察观察。”
那大夫一手捋着白花的胡子,满脸的稀奇与疑惑,对韩雨竹也极为的诚恳。
韩雨竹只懂得一些药草,对于医学根本就是外行人,加上这里又没有任何检查的仪器,只能默默的点头了。
就这样,一里一外,知道天黑那大夫才让若初随韩雨竹回去,而且连药也没有开,说是没事,韩雨竹半信半疑,可也没有对策,只能现带着若初回去。
“若初,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路上,若初自行走路,并未出现任何异样,韩雨竹时不时瞄他几眼,更是不放心的问前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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