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站着畏畏缩缩的几个中年妇女,韩雨竹很给面子的称她们为大姐,并且打量起几人的穿着和神情。
“是啊,姑娘,我们都是从外地来的,路过这里听说你这里要招人便想找份活做。”
外地?
记得去年因为收成问题涌入了不少外地人,但是基本都是乞讨,而这几个妇女看似三四十岁,穿着很普通,眸光带着畏惧,有些缩头缩尾,但是,疑问也就来了,照着她们这般年龄应该都有家室儿女的,又怎么会单独出来找活做。
“几位大姐,我没听错吧,外地?”看着几人畏怯的眸子和微微缩着的身体韩雨竹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却也不能立马相信,上前几步再次仔细打量一番便接着说道:“莫非...你们是逃出来的?”
说长相吧,几个人很普通,应该不会是被迫做一些钱、色交易,但是,以她们的年龄判断,她只能是这样认为。
“姑娘,不瞒你说,咱几个都是大水村的,去年大水村又是洪水又是闹灾害,我们的家被崩倒的山给压垮了,相公和孩子也在路上被大水给冲走,我们一路乞讨一路寻找,希望......”
韩雨竹这话一出,几个妇女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看着她们脚下的鞋子,整个脚趾基本都在外面,而且还磨出了血丝,面容蜡黄,明显的营养不良。说内心的,韩雨竹还挺满意这几人的,可是,她们的遭遇太令人心痛,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说什么。
“三位姐姐快些起来吧,我这是新开的饭馆,都是小本生意,大家信得过我就在这里先适应三个月,这三个月包吃住,每月二十文钱作为月钱,你们看行么?”
这个时代出来抛头露面的女人很少,当然,韩雨竹算是个例外,而且韩雨竹性子外向,跟什么人都合得来,久了很多人都不把她当姑娘看了,就是个假小子。
再说了,人家每天都有相貌过人的相公陪着,大家想找岔子也没地方找。
听了韩雨竹的话,三人相拥而哭,她们从去年一路乞讨走过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去了多加铺子酒楼等找活做,可是却没有一家愿意接受她们,绝望的时候甚至想过自杀,可是却又抱着希望,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那自己的孩子和相公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自己了,而且说不定相公和孩子也在某个地方寻找自己呢,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念想,最后却又这样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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