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运气,这地瓜是她好玩在村长家里拿了一个,然后就在屋子的侧面的崖边上挖了点泥巴给掩埋上,结果发芽了,长藤了,她将长出来的疼再次种植,结果还收获了半箩筐地瓜,为了不被发现,她可是趁着黑夜将这地瓜挖了回来一直放在屋子的床底下,因为一直忙活便也忘记了这事,谁知昨天收拾屋子给收拾出来了,正好今天就用上了。
“七姑娘,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吃韩雨竹做的菜,可是今天这顿饭菜却极为的好吃,若初几乎将自己的舌根都给吞进肚子里去了,更是赞不绝口。在他的印象里,这虽然不是两人最难忘的一餐,但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一餐。
“好吃就多吃点。”
韩雨竹为他添了些菜,自己又扒了一口饭笑着说道。
两人一天吃一个鱼头还能吃十天呢,韩雨竹怕他吃土,趁着现在还觉得好吃的时候就多吃一点。
饭后,韩雨竹洗完收拾灶台,若初则烧水,这年三十洗澡是村里的习惯,洗去一切不好的迎接新的一年。
“七姑娘,你的头发真的好漂亮,以后再也不要减了好不好?”
到这里这么久,韩雨竹最烦的就是洗头发,其实自己的发质特别的好,头发又黑又密,就是不好打理,后面做起生意起,她直接给剪了两次,虽然每次减去一大截,可是还是有那么长。
剪头发之事其实是这个时代的大忌,村里有专门的剪头之日子,而且剪之前必须祭拜祖宗,韩雨竹觉得迂腐又麻烦,每次都是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完事,可心疼死若初了。
此刻,他正在为韩雨竹梳理一头青丝,手中的柔软感令他痴迷,闻着发丝那清淡的香味,最终忍不住说道。
“这头发每年都长,不剪的话难打理不说也不好清洗,适当的剪好不好。”
之前如初的发丝都是扭成一个粗大的麻花辫,然后将鞭子绕在头顶,后面韩雨竹给他买了发冠,并且会教他将发丝梳的整齐用发冠固定,虽然只是简单的变了个发型,可是从气质上看来却完全变了一个人,可是他却固执的不肯剪头发,韩雨竹做了几次功课了,好几次都要骂他老古董了,可是依旧没有说服成功。
此刻,语气中却带了一丝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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