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下来的目光温柔极了,像是绵延缱绻春光的画卷,白润的手指擦过那片肌肤,他顿了顿,轻声道:“疼吗?”
“疼的话我轻一些。”
太史淼缩着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摇了摇头。
卫潛有些失落,说了声对不起。
他忘记了,人对陌生人总是有种抗拒感的,他希望母妃能够像以前对他,然而这大概是不可能的。
蔺秋云还在质问蔺鱼轻,卫潛起身,淡淡道:“谈得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听与不听没有区别,蔺尚书不必追究了。”
蔺秋云本来就是怕他生气,听到为什这么说,连声道是。
他看卫潛对太史淼似乎很是特殊,让堂堂一个皇子殿下给一个大臣之女亲自擦伤,这本来就是很难得的,便不由得问道:“殿下和九姐儿认识吗?”
卫潛说:“不认识,只是看着对眼。”
语气轻飘飘的,尽管温和,但是带着几许疏离的冷漠。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九姐儿的福分。”蔺秋云喜上眉梢,看对眼,这代表以后有可能七殿下会纳九姐儿进门,虽然他和九姐儿没真的血缘关系,但是人都入了宗谱,这血缘关系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太史淼细眉微皱,不是很开心,她仰起头对蔺秋云道:“我要去找我哥哥。”
“你哥哥现在在听先生讲学。”蔺秋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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