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太矫情了。
蔺慎生气是应该的,她不应该觉得委屈。
眼泪还是在掉,门又开了,蔺慎走到她面前,叹了一口气,俯身伸出袖子给她擦眼泪。
“哭什么,还觉得自己委屈了是不?”
太史淼眨了一下眼睛,捏着袖子的手握成拳头放在眼睛旁边揉了揉,仰头看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对不起……”
得了,这下所有的气都没了。
蔺慎把她抱了起来,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以后有人欺负你,得和我说,知不知道?你瞒我,我会很难过。”
“嗯。”
……
此时此刻,京都蔺尚书派来接人的马车已经开始启程。
……
“和以往一样,我们内阁拟票,司礼监批红,六部签个字,去年的支出收入的账单就算完了,有什么不一致的,我们再商讨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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