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史淼在的话……若是太史淼……
傅修怀淡淡笑了。
那个刁钻娇纵的姑娘已经死了,在她最美好的年华,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舍弃了原本应该拥有的天真和荣宠,踏上一条鲜血铺成的不归路。
东莞百废待兴,世人只道皇帝英明神武,将所有罪名全部推到她的身上,真真是犯傻了。
他拂了下衣袖,朝浴室走去。
等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正踩着门进来的傅修竹。
湿漉漉的长发齐齐整整的披在腰间,他抬眸看去,傅修竹走到他的面前双手作辑,唤道:“兄长。”
“何事。”傅修怀温声道。
傅修竹紧呡着唇,想起自己不久前见到那小丫头和兄长相处的情景,迟疑了一下,问道:“兄妹相处,兄长为未满七岁的妹妹梳头,且和衣而睡,符礼吗?”
“不符。”傅修怀说,傅修竹心里提了气,却听傅修怀又道:“也不符罪。”
傅修竹松了一口气,又道:“那我也可以给妹妹梳头,和妹妹和衣而睡吗?”
他脑子里现在都是那个小丫头看向自己兄长濡慕信任的眼神,他也很想,他的妹妹能这么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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