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慎深觉很有成就感。
太史淼怕蔺慎再教下去,眉开眼笑对他伸出手,“要,抱抱,哥哥抱抱。”
蔺慎果然把抄录的韵书放一边,抱她起来,绕过椅子,“要睡觉?”
“嗯!”
外面雨声大,蔺慎把太史淼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她睡着了,才起身拿了个斗笠,戴在头上走了出去。
他今年的童生试过了,和他过的有陈昊祖,赵先生的精力基本放在他们两人身上。
赵先生问他要不要做官。
蔺慎知道做官是什么意思。
他要在明年的秋闱里考得很出色,夺得前六甲,如果想得到可以晋升的官职,在秋闱的次年会试上必须夺得前三甲进入殿试,只有被皇上认可,官职才有晋升的机会。
“脱离贱民户籍唯一的路就是科举考试,你如果当官的话,淼淼也会跟着你摆脱你贱民户籍成为人上人,蔺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是赵先生对蔺慎说的话。
第二天清晨起床,天气放晴,蔺慎把太史淼抱去蔺老太太那里,蔺老太太给她穿上一件蓝白色齐胸襦裙。
正准备给太史淼梳头发,蔺慎说:“我来吧,祖母,你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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