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蒋子宁低头问戚老七。
戚老七一把把他掀了下去,爬起来转圈,“完了,完了!你们知道那是谁?”
那几个也都七手八脚爬过来,“谁?”
戚老七嗐了一声,“你们想想,石光珠啊,石光珠!他不是挺早就进了军中,就在那位的麾下啊!”
他指了指太子府的方向。
蒋子宁恍然大悟,“哎呦!”
满京城里如今谁不知道五皇孙?身份尊贵就不说了,太子的独子。单说能为,以未及弱冠之年战场杀敌,斩下敌军左贤王首级,古往今来看去,还有谁能并肩?
可是,皇孙殿下方才那一身的戾气,是从何而来啊?
蒋子宁抓了抓头发,而且贾琏什么时候,和皇孙这么熟悉了?
一众少年想不通关窍,一哄而散,回家找爹去解惑了。
却说徒睿澜说是要送贾琏回荣国府去,贾琏哪里敢应?连连推辞,却被徒睿澜提着上了马车。
这下儿,不叫人送也不行了。
“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喝酒了?”徒睿澜看小孩儿脸上发红,眼睛也变得水润润的,忍不住探过身去捏了捏贾琏的脸,“也不怕醉了被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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