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侯?”贾琏这才想起来,眼下的保龄侯还不是史鼐,而是史鼒。
相比于史鼐史鼎兄弟两个,史鼒与贾史氏的关系明显更好些。就前些天,还上门来指责他爹不孝来着。
“他家有什么事儿?”贾琏不解问道。
“果然你没听说。我姑姑不是给了史家二老爷么?论起来咱也都是亲戚。前儿我姑姑回来说,保龄侯夫人有喜了。”
贾琏诧异:“这不是好事么?”
算一算,这该是史湘云了吧?
“好?”蒋子宁面色有些古怪,在贾琏耳边极小的声音说道,“你不知道,才诊出喜脉,保龄侯就病倒了。他们家里如今都传着,说这个孩子怕是不好。”
所谓的不好,无非就是命硬克人之类吧?
这年头儿,但凡背上这么个名声,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太顺遂了。
见贾琏没言语,蒋子宁这才蓦然想起来,贾琏的娘也是他出生后不久就没了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蒋子宁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看我这张嘴。”
这一下还蛮用力的,清脆的巴掌声叫一桌子人都看了过来。
蒋子宁和贾琏坐在一起,说的又是悄悄话,余人自然都不明就里。有个少年就笑着叫道:“你们说什么呢?也不叫我们听听,可见是亲戚了!”
贾琏失笑。平原侯家和荣国府,这亲戚拐的弯也忒大了点儿。
蒋子宁却揽着他的肩头,抬起下巴大笑:“那是,他是我表弟,我有话自然同他说。你戚老七算老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