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金陵,他自己就没想着带王氏的人。
王氏在佛堂里的时候,就已经很是不满了。可再不愿意,她自己出不来,也没法子。
这回看到贾珠成了这模样,一腔怨恨,自然就都落到了贾史氏身上。若不是她把这些妖精似的丫头给儿子,怎么会这样!
贾政听她话中有怨怼之意,更是怒不可遏,“若怪就怪他管不住自己,与丫鬟们有和关系!愚蠢!”
做了二十年夫妻,王氏无论有什么样的心思,但对贾政和三个子女,却是没得说的。而眼下因为儿子身体忧心,却落得贾政一句愚蠢,王氏一时之间只觉得心灰意冷。她狠狠一沾眼角泪花儿,冷笑道:“老爷这话说得好。等珠儿大好了,妾身可得教他学着点老爷!”
“你……”论嘴皮子,贾政战斗力为渣。能听出王氏这话是嘲讽,但怎么怼回去,政二老爷没辙。
“好了!”贾史氏听不下去了,见儿子吃瘪,越发厌恶王氏。但眼下这情形,她也确实脱不开干系。这会儿,她倒是有点儿愧疚的。毕竟,哪怕是心疼孙子,怎么就一时心里糊涂了,给了四个?然而这能全都怪她吗?儿子说的对,她给了人不假,可也没说就要贾珠全都收用了啊!但凡贾珠能管得住自己,也不至于这样啊!
贾史氏心里头对贾珠也不那么心疼了。
不过眼下,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她看得出来,儿子虽然嘴里说着贾珠的不是,其实对她,可不是一点儿怨言都没有。
贾史氏只能咬牙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对贾政夫妻俩道,“你们这会儿,都是心疼珠儿。过火的话,说了就算了,出出火气,却不许记在心里头。眼下珠儿的身子最是要紧,按照太医说的好生给珠儿调养才是。”
又问贾政,“太医怎么说?”
“开了方子,我看了,用药也都常见。又说珠儿虚不受补,前些时候人参等物用得太猛。如今却是不好再用了。”贾政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