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偷眼看贾赦。
两房关系不好,她自然知道。要她说,也合该二房去倒霉了,想起从前王氏在她跟前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邢氏心里就有气。不过眼下贾珠病着,从南边大张旗鼓接回来,做大伯和大伯母的不过去看看,有些说不过去。叫人知道,不说从前王氏怎么不会做人,肯定是要指责她和贾赦不慈的。
贾赦用茶杯盖拨了拨水,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力道有点儿大,咣当一声,就叫邢氏心里一沉。
“那边儿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上赶着往前凑?我告诉你,凑得急了,一盆脏水泼给你!”
邢氏心里不服气,扯动了一下嘴角,笑得挺勉强。
“我只是为咱们大房的名声着想。老爷您也想想琏儿啊。”
见贾赦神色松动了些,邢氏知道自己这是说对了,口气便愈发地温和贤惠了起来,”我的意思是,咱们也十分上赶着,只是做做样子。他们要是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外人知道了也不会说道咱们不是?”
贾赦想了想,斜睨着邢氏,“荣庆堂那位一直说你愚钝,不堪大用。我瞅着,这小聪明也是不少么!”
邢氏手帕子掩着嘴笑,“我就当老爷在夸我了。”
夫妻俩便一并来看贾珠。
才到了贾珠的院子门口,就听见里边吵吵闹闹的,有凄凄惨惨的哭声,有喊冤枉的声音,还夹杂着贾政的怒喝和王氏的尖叫。
“这怎么了?”邢氏满脸惊讶。不是说贾珠病了?有病人的地儿,不说让他清净地躺着,怎么还吵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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