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惑地看着皇孙殿下转身离去。徒睿澜已经换下了那身浅金色罩甲,此时是正红色流云纱的衫子,宽袍大袖,明明是男子,却硬生生给人一种风华万千之感。
贾琏摸了摸鼻子,只觉得这不是一个能用常理去揣测的人。
外边雨声愈大,有秋风顺着窗棂透进屋子,很有了几分沁骨的寒意。贾琏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再一次闭上眼。
“琏弟,琏弟?”
徒睿澜轻轻拍着贾琏的肩膀——这小孩儿,怎么睡了这么久?
“啊?”贾琏难得睡个好觉,迷迷瞪瞪睁开眼,就看到了徒睿澜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哎呀一声跳了起来。
“这是什么时辰了?”
贾琏着急了。
虽然说这山庄离着城里不算太远,但天色这么晚了,城门可不会等着他!
“你别急了,酉时都快过了,城门早就关了。我已经叫人往你们府里去送信儿了,今日就留在这里,明早起来咱们一同回城里。”
贾琏眨巴眨巴眼睛,不回去,他爹不会急坏了吧?
贾赦确实急了,急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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