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贾琏皱起了眉头,“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见到儿子不悦了,贾赦立刻萎了回去,“我不是那个什么,看着你……嗐,你怎么换了衣裳了?我记得昨儿穿的不是这身!”
贾琏无奈地解释:“昨天不是下雨了?我走时候穿的那身衣裳打湿了些,后来歇了晌又弄皱了。这是春浅她们才给我做了的,才头一天上身儿呢!”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贾赦抹了一把冷汗,“儿子啊,你是不知道,你爹担心啊!虽说你年纪还不大吧,可万一碰上那些个,啊,心怀叵测的人,那可是要了你爹的命啊!”
听他说的不着调,贾琏倒也没生气。只是连忙打岔,“说起来,昨儿还真是惊险。”
贾赦连忙追问。
贾琏请他坐下了,叫人送茶进来,一开门,就瞧见了林大管家正襟危坐在台阶上的背影。
“林管家,你怎么了坐在了这儿?”
林之孝跳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贾琏,又伸着头往里头看贾赦。这副样子叫贾琏气笑不得,让他干自己的事儿去了。又叫了人送茶过来,贾琏亲手倒了一杯送到贾赦面前,轻声说了昨天晚上山庄遇袭的事情。
贾赦听了以后,又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三问了贾琏无恙后,才算稍稍放了心。
“我还以为咱们家里就够乱了,没想到人家却是真刀真枪的玩命。”贾琏叹息一声。在那些权贵眼里,恐怕最轻贱的就是人命了。
贾赦摆了摆手,“你没事就好,往后离着他们远一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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