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徒睿澜没有叫贾琏避开,他二人说话便也没有刻意避着贾琏。
贾琏却是恨不能捂住了耳朵,他一点儿都不想听啊!
“意外之喜倒也说不上。”徒睿澜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他心里明白得很。敢对他下手的,无非就是那么两个。那俩人仗着靠山,肆意妄为也不是头一次了。哪怕他将死士送到靠山面前去指认,恐怕都得被骂一句居心叵测。既然这样,留不留活口有什么用?
“不过……”他垂眸,“问出他们的藏身之所,然后人就是你的了。”
他是与凌子倾说的。
凌子倾一笑,淡雅如兰,贾琏却是身上一冷,只觉得那笑容怪瘆人的。
石凌二人退了出去,徒睿澜这才看着贾琏,“吓着了?”
贾琏摇头,“只是觉得殿下不该叫我听到这些。”
不该,却又让他听到了,是什么意思呢?
“别多想。”徒睿澜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知我身份,我就算要结党营私,你还结不到你这小人儿身上。”
小人儿,什么小人儿!
比你还大的多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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