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不管怎么样,眼下那位皇孙他也是得罪不起的。况且人家既然相邀,总不好不去。
王荣躬身应下,“定将小公子的话带到。初九日,自有人来接小公子。”
到了初九那天,贾琏换了一身儿簇新的衣裳。贾赦也知道徒睿澜的身份,又是欣慰又是忧心。欣慰的是儿子小小年纪都可以有了自己的走动,忧心的是这走动的对象身份太过敏感了些。他在宫中当值,再清楚不过了,徒睿澜说得好听,是太子殿下的独子,但是太子本身处境都够微妙了,何况徒睿澜呢?
少年成名,赫赫战功,又是这样尊贵的身份,如今连个差事都没有。皇长孙,就是大皇子的那个长子,可已经入了户部了!
又嘱咐了贾琏几句,才放了他出去。
王荣已经带了人来接贾琏,贾琏带上了青松等四人,坐上了王荣预备的马车,一路往城外来了。
“这是要出城?”贾琏从车里边探出脸去。
王荣骑在马上回头笑道:“我家少爷有处庄子,是个极好去处。就在城外不远处,出了城门也就到了。”
见贾琏扒着车窗看天上的鸟儿,王荣提醒道:“小公子还是坐好吧,仔细车行不稳,磕碰着就疼了。”
眼前这荣国府里的小公子,生得这般白白嫩嫩的,瞧着比他家里的小侄女还要细致些。真磕着了哪儿,多可惜不是?
果然如他所说,徒睿澜的别庄离城不算远,马车的摇摇晃晃之间,也就到了。
马车停稳了,青松跳下了马,抢先一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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