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竹篮,上边还覆着一块儿鹅黄色的绸缎。不过绸缎底下一动一动的,应该是装着什么活物。
果然,太子将竹篮放在桌子上,哈的一声掀起了那块儿绸子,“你看!”
徒睿澜无语地看着太子。
太子啧啧一声,“你别看着我啊,看这个!”
献宝似的把篮子举到了徒睿澜面前,“看看,和你小时候养的那只一样不?我可是叫人好不容易寻来的。”
篮子里头装着的是一只浑身漆黑,没有半根杂色毛发的小狗。小狗不大,看那个头儿,约莫也就是刚刚出生两三个月。这会儿蜷缩着身子呜呜叫着,在篮子里不停地拱动,想来是初到一个陌生环境,有些害怕。
“父亲,儿子今年十七了。”
话外之意,他已经过了养狗取乐的年纪。
“在我眼里,阿澜就永远是个孩子!”太子豪气地一挥手,“你喜欢的,父亲总会都送到你面前来!”
这话,就说的有些心酸了。
他与太子妃伉俪情深,太子妃身体不佳,就只生了徒睿澜一个。从小到大,太子是真心地将徒睿澜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徒睿澜看着太子脸上神色,情知他确是疼爱自己极深,伸手将小狗抱起,“多谢父亲。只是,这个不要让皇祖父知道。”
皇帝与太子的父子情分一般,平日里就对太子多有微词。如果知道了堂堂的一朝太子竟然花费心力去找一条狗,只为了讨他儿子的喜欢,那说不定要有什么样的斥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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