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元春也是吓坏了,不约而同抱住了贾政的腿。
”老爷,不能啊!“
“太太无辜,您不能这样!”
前一句是贾珠,后一句是元春,二人一左一右抱着贾政放声大哭,一时之间,两个人竟哭出了二十人的气势。
贾政见一双儿女都哭了,也抬起右手遮住了眼,似是无颜见人。
贾史氏长长一声叹息,颤巍巍站了起来,对贾赦道:“老大,你也听见了。王氏虽有错,但她为你父亲守过大孝,这七出三不去,自来就有这个讲究。真要休她,咱们说不过理去。再有一个,你便不想着自己,也该为琏儿想一想。到底都是一家人,王氏得了罪,莫非琏儿就能脱开身去?”
“难道就这么算了?”贾赦气极反笑,“那依老太太的意思呢?”
“依我说,后院里不是有个小佛堂?将王氏禁足在那里,叫她抄写经书自省。没有我的话,不许她再出来!至于周瑞……”
她阴沉沉的目光一扫,周瑞夫妻就知道不好,立刻挣扎起来。
“周瑞一家交给父亲。”
贾琏抢在了贾史氏之前开口。
贾史氏霍然看向了他。
“没错,周瑞一家交给我处置。”贾赦挡住了儿子,迎上贾史氏的视线,“王氏的处置……呵呵,也太过轻了。既然您开口,我不能再说别的。只一样,琏儿他娘留下的东西当初是您说怕我挥霍了,一定要放在公中去。如今您也见了,我没花费一分半文,倒是肥了二房的主子奴才,说不定别处还有,我不放心,还是清点出来交给琏儿为是。”
他这话简直就是指着贾史氏的鼻子说她说不定也贪墨了张氏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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